魔神仔,福建及臺灣裡廣為流傳的鬼怪,在復合、重疊交織的信仰下,她可以是妖、精、神、魂,是紅髮大臉的女人、是稚嫩幼小的孩童、是臉歪嘴斜的男人,抑或是身穿紅衣的少女。
而現代裡,實際上的她,是穿著百花紅衣洋裝,有著一個時髦名字的摩妮娜,每天找找山裡的人惡作劇,為了人們對山林的信仰不足而困擾著。
「唉……山老鼠那麼多,法律和制度、什麼國家公園法都快比我們有用了,也難怪吶……」
總是這樣碎碎唸著。
然而,在過去,她並不是這樣親切的少女。
※
在二十世紀初,和福建廣東、福爾摩沙之血不盡相同的血脈,立足了這座島。他們自稱是日之國──日本。
在開墾林務資源時,原本居住這座島上的居民帶領著日人,探索最珍貴的檜木群。只要順利,兩邊都能獲得繁榮。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啊……啊……不要……」
夜是公平的,不論穿著的是獸皮、是西裝、是軍服,流著的是淚還是血,都在夜幕下成為平等的黑。
登山夜宿的隊伍,人們一個一個走失,還來不及折返,就在夜裏遭受了襲擊。在月光下,受傷的可憐人才有這個機會一睹,奪去他生命的是什麼東西。
一隻成年的豹,蹲伏在旁邊的巨岩上,死命地盯著獵物,在牠的旁邊,是身穿繡有百花的紅色洋裝、宛如人偶般的黑髮白膚少女,及肩的黑色短髮及平劉海,給人陰森的美感。
「魔……魔神仔……?我還有、家人……拜託……」
「牙牙,吃飯囉。」她輕聲說道,柔和地像是一名母親,卻殘酷地不把對方最後的話語放在心上。
豹低吼,縱身往傷者一躍。又有一柱鮮血,被黑夜染黑。
「最近食物還真多呢,嘻嘻,好乖好乖。」
摩妮娜輕輕撫摸豹的頭,兇猛的野獸瞳孔在小手下變得和緩。在摩妮娜準備拋下被吃剩的殘骸,準備離開之際,她一定神,轉過身,接住了從某處投擲過來的物體。
在沒有生氣的屍骸之中,有個人影站了起來。那是穿著西服的臺灣男人,流著冷汗,還有著剛剛混亂中造成的傷口。
摩妮娜感覺手一陣發麻,皺著眉頭丟下手中的物體。那是一張泛黃的符咒。
「哦,道士啊,這群東瀛之人也準備的挺是周到。」摩妮娜輕笑,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妳、妳就是魔神仔吧!竟然頂著一張可愛的臉這樣殺人……為什麼妳要這麼做?」道士喘著氣,摀著額頭上的傷口質問。
「呼,死到臨頭還問問題啊,你會問為什麼人要吃飯嗎?呵,對我而言就是這樣的事情罷了。」摩妮娜裂嘴一笑,露出慘白尖銳的犬齒,舌頭異常地鮮紅。
「這邊的人不只有日人,還有崇敬山林的同胞……妳怎麼能夠……」道士用顫抖的手拿出符咒,再次對著摩妮娜投擲,只見她手一揮,符咒便在空中燃燒殆盡。
「人類的道德譴責與我無關啦,不如先想想自己怎麼弱小的這麼可悲吧。」摩神仔笑嘻嘻地嘲弄著。「只有這樣而已嗎?我不讓牙牙動嘴都沒問題呢,還有什麼花招儘管使出來。」
「欺人太甚!」
道士亢奮的情緒,以至於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植物呈現不自然的抽動,一塊巨石被無數的觸手藤蔓舉起,對準他的後腦勺。
「我要為民除害……咕。」
下一刻,他只感覺到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
「唔……」道士睜開眼睛後,發現天色已經亮了。
他被綑綁著,躺在凹凸不平的石堆上,努力掙脫只是讓帶刺藤蔓更加陷入肉裡帶來痛苦。道士左右張望,卻看到了他預期外的一幕。
摩妮娜坐在彎曲的樹幹上,身穿的紅色洋裝半脫,裸露出一邊的小巧乳房,正在餵養著以布包裹的嬰兒。
「好乖好乖。」摩妮娜微笑,用手扶著嬰兒小小的臉蛋,好能更準確地吸舔乳尖分泌的白色乳汁。「好好吃飯才能長大哦。」
「魔神仔……也會有孩子嗎?」
道士震驚的不禁脫口而出。
「哦?你醒啦。正好,我有點渴了。」
摩妮娜注意到道士醒了之後,將嬰兒遞給在旁邊的植物。植物像是活著的動物似的,蠕動的葉片輕輕包裹嬰兒,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樹葉中。她維持著半裸的姿態,來到了道士的身邊,手伸向了道士的兩腿之間。道士大驚失色。
「妳、妳做什麼!汙穢!」
「要補充靈力從你這種有法力的人身上攝取最好了……」摩妮娜拉開布褲,碩大的男性下身彈了出來,她用輕蔑的眼神看了道士一眼,笑了出來。「呵,還說呢,你這不是硬了嗎?還挺大的呢,難道是戀童癖不成?」
「嗚……」道士紅著臉咬牙切齒,不甘心地避開視線。
摩妮娜張開小嘴,將粗大的陰莖給慢慢吞下。
「住手!唔!」
粗壯的龜頭前端抵著少女小巧的喉嚨,摩妮娜看起來卻沒有半點不適,比一般人類更長的舌頭,熟練地用舌頭圈著冠狀溝,靈活地舔舐著鈴口,頭部上下抽送著。強烈的快感讓道士幾乎忘卻被綑綁的痛苦,不自覺地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扭腰,讓陰莖能插的更深。
摩妮娜似乎很是得意,抵著喉嚨,用吞嚥的方式給前端造成強烈的刺激。在窄小的喉穴和能捲起整個龜頭的舌頭夾攻下,道士很快就繳械,將精液給射了出來。
「呼嗯。」摩妮娜將液體一滴不剩的吞下去後,舔舔嘴唇。「滿濃厚的嘛,還沒結束哦。反正你也還硬著,讓我舒暢一下吧。」
摩妮娜坐上了道士的腹部,用手指撐開沒有陰毛的穴口。肉穴早已濕滑,甚至還有些許液體滴落。不顧道士猛烈地搖著頭.她一步步將下體往自己的體內推去。
成熟的男性器插入過於窄小的少女內穴,甚至在平坦的腹部上微微插出了突起,如果是一般的人類女孩肯定無法如此淡然地接受這樣的龐然大物,而摩妮娜卻老神在在,夾緊了一下白皙的臀部,讓前端完整地抵在子宮口上磨蹭。
「呼──好久沒嚐人類男人的滋味了。」
摩妮娜蒼白的臉頰泛起些許紅潤,興奮夾雜著嗜虐慾,柳腰在道士身上扭著,小小的身體就在男人身上不斷發出色情的拍擊聲。
「骯髒的妖怪……」道士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有著快感的悶哼。
「呼嗯。你這麼硬,沒有說服力唷。」
摩妮娜扭腰,臀部在對方身上上上下下的快速移動,被壓在地面上的疼痛越發強大,卻難以抵擋緊緻的肉壁所給的快感,性器仍屹立不搖。
「哈啊、嗯──」摩妮娜在陶醉的扭動中舒服地呻吟,微微打顫,旋即又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只是這樣有點無聊呢,還是讓小可愛們來助興吧。」
話音一落,在森林裡的藤蔓就像被花蜜吸引的蜂群,蠕動著靠近。大量深綠色粗糙觸手靠近,伴隨著青草的氣味,捲上了摩妮娜的身體,愛撫著腹部、大腿、腋下和脖頸。
「嗯、再來。」
吸盤狀的觸手覆蓋上了小巧的乳房,吸吮著白濁乳汁,同時用細小的觸手圍繞在乳尖和陰蒂上按摩搓揉,緊縮著榨取著乳汁。身體的力氣完全被抽乾似的快感電流從乳尖和陰蒂傳遍全身,艷紅又長的舌頭吐露出來,臉上滿是煽情的色澤。
「好、棒,唔嗯。」
隨著胸部傳來的強烈刺激,子宮口和肉壁深處也緊緊的拴住陰莖,摩妮娜已經發軟,無法再俐落地扭動腰,觸手替她代勞,綑綁住腰、移動著她的身體繼續抽送,每一次深深插入都讓摩妮娜不禁發出舒服的叫聲,觸手還不時隔著腹部按壓著男性器,內外夾擊的快感讓摩妮娜忘情的呻吟著。
再讓男性器繳械數次、乳汁幾乎要被抽乾之後,藤蔓才讓摩妮娜的身體離開道士,讓軟綿綿的她能躺在葉片上休息。摩妮娜喘息著,全身散發剛發情完的粉紅,被蹂躪過的乳頭脹硬的抽動。
「呼……呼……好舒服啊……嗯?」
摩妮娜眼角餘光一瞄,才發現道士正在奮力掙扎,往旁邊一滾,滾下了山崖。
摩妮娜沒有感到訝異,反而慵懶的笑了。
「有預感被榨乾完後就會被我吃掉、所以賭一把嗎?呵,哎呀,沒關係,不用去找哦。」摩妮娜用食指撫摸向她徵詢意見的藤蔓。「不死也半條命吧,我也不信他能拿我怎麼辦──」
做完激烈性愛的摩妮娜像一隻慵懶的貓,被藤蔓捲曲著到河邊清洗身體。
這時已經黃昏了,她抬頭一看,今天的夕陽呈現著赤紅色的漸層,紫紅、紅、黃橙,在晴朗的天空中光線四散,連雲朵也沾染了那炫目的紅。
「啊……」摩妮娜眨眨眼,欣賞著晚霞的美麗。「是特別漂亮的火燒雲呢。」
她這時還看不出,這是個預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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