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的下午,別說上班族的精神不繼,連酒吧內的客人都寥寥無幾,沒有人什麼人會在還要迎接明後天的工作時買醉、幹些荒唐事。
會在這天來到酒吧的人,不是工作時間不固定的人,就是已經不在乎。
謙就是屬於這樣的男人。他穿著輕便,甚至可以說是邋遢的牛仔褲、髒襯衫,來到了這間郊區的酒吧,昏暗的光線、慢速的爵士樂,就連吧檯裡的女酒保都帶著一種嫌麻煩的慵懶。
謙不在乎服務態度,年過三十逼近四十的他,現在只想麻痺自己的腦神經。
「哎呀,有客人呢。」
在不遠處的包廂裡,一個故作嬌軟的聲音傳來。深藍色的布簾被掀開,一名少女走了出來──純看外貌而言,甚至可以說是小女孩了。她有著朱紅色的及腰長髮,穿著小禮服。
禮服的布料質感很柔軟厚實,包裹住女孩的胸部、腹部,堆層的感覺好似海綿蛋糕般的質地,往下延伸,僅蓋到大腿的一半。
「這裡不是這樣的小孩子來的地方吧。」謙看了女孩一眼,又看了酒保一眼。只見酒保聳聳肩,沒有要驅離的意思,反而像是對待熟客那樣倒了飲品放在吧檯上。
「可不能以貌取人呢,先生。」
女孩微笑著,眨著深紅色的瞳孔,接過吧檯上的小玻璃杯,用唇輕輕啜飲。
「我可是至少二十幾了唷,嘻嘻,就算看起來都可以當你的女兒了,但卻是不折不扣的成年人哦?我叫做Phoenix。先生你呢?」
「……謙。」
「吶,客人,一個人喝酒不會無聊嗎?要不、一起喝?」
Phoenix站在包廂前,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帶著淺淺的笑容躲進包廂內。
如果是平常,謙一定會拒絕這種來路不明的邀約,而今天的他並不在乎會發生什麼事,被敲詐也好,被勒索餵毒也好,他只想要尋求一種解脫的瘋狂。
包廂裡是舒適的沙發座位,桌上還擺著看到一半的女性雜誌、吃剩的胡椒毛豆,以及不合時宜的槍械圖鑑。
「所以呀,謙是為什麼在這個時間自己來到酒吧呢?」
Phoenix把雜誌胡亂推到對面的座位上,坐進去些,讓謙好坐在自己的旁邊。
「……」
謙的手上還拿著裝有冰球與烈酒的玻璃杯,映照出他死灰的表情。
「老婆帶著女兒跑了。我不知道我這麼辛苦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
「呀哈哈!」
Phoenix笑出聲來,滿是戲謔的笑臉映照在謙的瞳孔裡。
「真是常見的故事呢──泡在工作裡的男人,被家庭給遺棄,哭訴著自己的努力多不值得,嘿嘿,平常就不少像謙你這樣的人呢!」
「……哼。」
謙感受到了被嘲笑的不尊重,冷哼一聲,繼續喝酒。
「吶吶,你現在這樣想著吧?」
Phoenix把頭湊過去,朱紅長髮飄散在對方的褲頭上,由下往下的視線勾著謙的情緒。
「『我很努力了』、『我很認真工作』、『到底還要我怎樣』、『沒有我的薪水她們要怎麼過活?』、『沒有她我也過得很好』……這類的,對吧?」
「那又怎樣?」
謙有些來氣,說話聲音稍大。
「嘻嘻。」
Phoenix眨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後,深紅色的瞳孔裡閃著隱隱的光。
「你平常又是怎麼對待家裡的呢?我也來猜猜看吧。」
「什麼?」
「仗著是自己賺錢,不分擔家務事、不理會妻子的生活、不教育孩子,每天回家就是喝酒和看電視,對吧?呵,你抱怨著自己這麼努力工作,但不就是你自己作賤自己嗎?嘻嘻……以為自己只要工作大家就會把你捧成家裡的大王,抱著這樣的想法放棄去參與家裡的生活,不就是你自己選的嗎?」
Phoenix的食指在謙的胸膛上轉著圈。
「真是可憐又活該的男人啊。」
「妳他媽──」
謙粗魯的抓住Phoenix纖細的手腕,面目猙獰的要對她動粗。身為社會人的理智阻止了他,幾乎要把Phoenix捏出瘀青的手指漸漸鬆開。
「抱、抱歉。」
「吶,為什麼要抱歉呢?」
Phoenix輕甩了一下剛剛被捏痛的手,接著,一個跨坐上了謙的大腿,小巧柔軟的臀部壓了上去,用手指輕輕地抬起謙的下巴。
「剛剛的表情很棒唷,就做到最後啊,在這裡,你什麼都不需要顧忌哦,難道你不想把我當成你女兒那樣……報復性的蹂躪嗎?」
Phoenix笑得很深,少女身體的花草香氣很近,她輕輕扭腰,禮服就稍微滑落,平坦胸口上裸露出粉色的兩點。
在她那勾引、魅惑,又令人發寒的暗紅色瞳孔裡,謙看到了他要的瘋狂。
厚重的手掌往Phoenix的胸部一捏,粗魯的捏起那鮮嫩的粉,另一手則掀起禮服的裙襬,往下半身探去。在緊緻的大腿中間,小小的穴口早已濕潤,禮服內沒有穿半件內衣褲。
「哼嗯,終於開始辦正事了啊。」
Phoenix扭著腰,讓胸部能更加緊密的接觸手掌,手往下滑,拉開了謙的褲頭拉鍊。粗大的成人男性器裸露在空氣中,Phoenix反手握住,熟練的上下套弄。
「呼,如果用這個東西營造很好的房事,說不定老婆也就不會跑了啊?」
「閉嘴。」
被激怒的謙按住Phoenix的軟腰,往下一按,毫不客氣地將男性器插入少女的穴內。
「嗯──哈啊!」
Phoenix帶著甜笑呻吟,窄小的肉壁被撐開,在下腹部都能看見異物突出。而肉穴在習慣巨大的性器入侵後,緊密的貼上來,熟練的輕吮著整個莖幹,完全就是習慣性愛的肉體,Phoenix被這樣貫穿也毫無不適感,反而很享受地將雙手環在謙的脖子上。
「快點動啊,不然就我來囉?」
Phoenix扭動著腰,蜜壺一陣蠕動抽緊,榨取似的按摩陰莖,沒想到會遇到這麼熟練的女孩,謙差點就順著這樣的快感發洩出來,好不容易才忍住,咬著牙拿回主導權,往上頂,開始抽送。
嬌小的Phoenix隨著抽插而上下移動,禮服的裙襬也隨之飄動,長髮煽情的四散,黏在冒汗的胸口上,粉點被蹂躪的發紅微腫。
「呼、哈嗯,真是的,謙呀,難道、哈啊,你只有大而已嗎?」即使被比自己身形快大兩倍的男人抽送,Phoenix仍然還有激怒對方的餘裕。
謙更加惱火,一下子拔出陰莖,將Phoenix整個人按在桌上,抬高小小的臀部,用力的將陰莖撞擊刺入,和剛剛的體位不同,Phoenix完全無法掌握主動權,被壓在桌上,只能翹起臀部迎合。
「哈嗯、哈啊,這才像樣嘛,嗯──哈嗯。呼哈,再用力一點嘛!」
看起來還很稚嫩的臀部承接了成年男性的身體重量,性器插的之深,都能隔著蜜壺感受到桌面的觸感,小小的子宮口和肉穴深處被擠壓,卻又彈性十足的包裹吸吮著陰莖前段。
謙把Phoenix用力按著,粗厚的手指揉捏著玲瓏有緻的臀部,捏得變形發紅,不時用手拍打,每次疼痛傳來,肉穴深處又絞更緊,連拔出都有些困難,每次抽插都能感覺到冠狀溝撐開的觸感,彷彿在使用高級的自慰器般。
Phoenix被插的無力癱軟,垂著頭回頭望,露出滿足又魔性、帶著尖銳犬齒的微笑。
「可惡、可惡,每個人……家庭也好上司也好,妳也是,每個人都在我面前得寸進尺……!」
大量的白濁在小小的體內爆發,少女的子宮吞進了所有的液體,同時也達到了高潮,腹部有著隆起,肉穴抽搐顫抖著,陰莖拔出時還發出小小的『啵』的一聲。
「哈啊……嗯啊……」
Phoenix趴在桌上,任液體緩緩流出自己的穴口,從桌緣滴落。
「呼……呼啊……」
Phoenix面對著氣喘吁吁的謙,又笑了,虛弱地移動著手,撐開自己的穴口,讓謙欣賞粉色脹紅的肉壁和緩緩流出的白濁。
「今天也沒有什麼客人呢,要不……嘻?」
瘋狂,還沒有結束。
*
「我說過了,樓上有房間,要勾引客人去樓上去,我不要碰到那些髒東西,妳自已清。」
事後,女酒保冷淡地對衣服還沒穿好的Phoenix說著。
「哎呀,不要這麼小氣嘛,我會自己清啦……實在欲罷不能嘛,看來買醉的喪家犬努力在我身上留下痕跡的樣子,太可口了,嘻。」
Phoenix換了一套乾淨的小可愛洋裝,把那件沾著男人腥臭的衣服隨手仍在旁邊。
「酒不能解決問題,但能讓痛覺消失,讓生活過得比較好──」
「所以啊,我呀,」Phoenix指著自己甜笑。「就是這家店,最美的酒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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