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8日 星期四

《魅魔席依的戀愛手札》第十九條:志向?不是畢業在即才需要決定的嗎?

和麥大學二年級下學期,就在席依和前男友的和解下展開了。二年級下學期可以說是大學生涯中最繁忙的一年,要不要往上進修攻讀研究所、抑或是想要轉系轉學等等出路,以及大三開始準備籌畫的畢業製作選擇什麼項目,都要在這個時期開始做決定。

今日,在初春乍到的時節,席依的同班同學宥朗,來到了學校的輔導室。這裡的隔音輔導間,總是瀰漫著一股令人放鬆的香草香氣,明亮的空間、挑高的天花板加上令人放鬆的鋼琴輕音樂,是無數學生在這裡緩解課業與人際的壓力。其中,最受學生歡迎的心理輔導師,便是留著一頭俏麗紫色短髮,勾著柔和似水的微笑、右眼底下有顆眼淚刺青的蕾米莉亞。

頭髮的顏色和刺青固然容易引起臺灣刻板印象,但她那顆包容萬物的心和微笑,讓學生們容易敞開心懷,就像母親慈愛的微笑一樣,也有不少學生私底下說她是天使。實際上,她也確實是一名墜入凡間的墮天使。

蕾米莉亞聽過許許多多五花八門的煩惱,學業、朋友、戀人、家庭、師生,更甚至說,她在天上時就已經聽過無數的祈願和祝禱……然而,宥朗的煩惱是少數她會稍微猶豫一下的類型。

「宥朗,你希望成為一名異種族的……外交官什麼的,對吧?」蕾米莉亞啜飲著花茶,微笑問道。

「是的,我希望能在這方面盡一份心力,就跟我爺爺一樣為了其他種族和人類的共存盡一份心力……」宥朗有點緊張的也喝一口茶,被燙的抿嘴。「不過,自從席依的事情之後,我覺得,我是不是太過自大了呢?很多事情好像不需要我去攪局……而且我查了一下,就算是地球本土出身、人類以外的智慧種族,也都有自己和人類共存的方式跟管道了,根本不需要我這種局外人介入嘛……」


「看來你也開始了解世界的狀況了。你大概了解到哪個程度?可以說一下嗎?」

「嗯……我知道幾百年前、呃,不知道具體時間如何,大部份的外來種族就協議不干涉人類的歷史,慢慢退出社會的舞台。現在雖然他們沒有隱瞞自己的必要,但還是會為了不要干涉人類而隱藏自己,對吧?」宥朗喃喃說著。

「差不多就是這樣哦,過去三大種族,『救贖的天使』、『買賣的惡魔』、『死亡的杜拉漢』,只剩下身為這顆星球自身孕育出來的杜拉漢還在愛爾蘭活躍了……比起那段時光,現在可真輕閒,當時的小海恩也很帥呢!」蕾米莉亞的語氣像是在閒聊往事似的輕鬆。「宥朗,我認為能有一份幫助別人的心是很可貴的,方法有很多,你不需要替自己設限。」

「這樣嗎……」

「我想,比起我在這些說這些,不如你有機會的話跟學校裡那些魅魔們談談看吧?我直接的說明白囉,你的志向很好,可惜現在的社會不需要身為人類的異種族外交官。而且你的科系和專長也不在這邊呢,那更偏向政治哦。」蕾米莉亞點破主要的問題點,略帶歉意的微微點頭。

「……我知道了,謝謝妳,蕾米莉亞老師,我會回去再想想看的。」宥朗鄭重的說著,正經的有些僵硬。

「唉呀,放輕鬆就好了,你還年輕嘛。」蕾米莉亞露出親切的笑容,伸出手拍拍宥朗的肩膀。「對了,我想問你,席依和前男友的事情解決了嗎?可以大略跟我說一下經過嗎?」

「嗯?啊、是的。」

聽到蕾米莉亞這樣說,宥朗便把席依和泰翔見面時的狀況說出來。

「席依靠近那位男人時真是讓人心臟差點都停了……還好最後狀況是好的。」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你唷。」

在宥朗道謝完離開之後,蕾米莉亞關上忙,剛剛天使般的笑容稍微黯淡了些。她從房間角落的小冰箱中拿出紅酒、倒進玻璃高腳杯中,坐在軟綿的沙發中,輕輕啜飲著酒。她又從桌子的小抽屜裡抽出一包看起來十分乾扁的香菸以及陳舊的打火機。

喀擦一聲,香菸燃起,空氣中瀰漫著精油蠟燭和菸草燃燒的氣味。

大概抽到第四根的時候,房門再次敞開,這次走進來的是她的丈夫海恩茲。他像平常一樣穿著寬鬆露肩的輕便短袖,挑染紫色的深褐色長髮隨著他大步走進來的動作飄動。

「小蕾米甜心,我帶晚餐來囉……嗯?」海恩茲抽了抽鼻子,輕輕歪頭,在蕾米莉亞身邊坐下。「怎麼啦,我知道妳不會沒事就在抽菸哦?」

「小海恩……」蕾米莉亞把頭輕輕靠在海恩茲的頭上,貓一般的撒嬌。「你知道嗎?席依把他男友的事情搞定了呢……」

「唉呀,真的嗎?」海恩茲有些驚訝的睜大雙眼。「真是了不起呢!」

「就是說啊……她也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遇到事情就躲在房間裡不敢上學的席依了。」蕾米莉亞又抽了一口菸,任由白煙環繞。「……就算是我,也無法做到這件事。想到過去的事情就只有恐懼而已。」

「席依是活在每分每秒都在變化的人類社會裡嘛,跟我們這些不知道到底會活到多久的人不一樣。」

「是啊,不一樣……覺得痛的事情,以為放個幾個月、幾年就會緩解,結果放了幾十年、幾百年,那樣的痛苦還是凍在那裏。」蕾米莉亞拿著高腳杯,看著紅酒上自身苦笑的倒影,似乎要抹除這種煩悶似的,將紅酒飲乾。「作為一名天使,似乎也只能承擔永恆的痛苦了。」

「很難改變呢,那樣的痛苦。但現在我們在這裡,痛苦的過去無法改變,幸福的未來,不就在手裡嗎?」海恩茲笑著輕撫蕾米莉亞的頭,有別於平常輕浮的笑容,現在的笑更加溫暖可靠,另一手撫摸蕾米莉亞拿著酒杯、冰冷的手,輕輕握緊。

「嘻。」

蕾米莉亞一個翻身,吻上了自己的丈夫。即使是天使與惡魔,當他們與其他個體產生愛的聯繫之時,也不免會讓自己受傷吧,自然而然,也能彼此療傷。




「所以,你說今天是要做什麼來著?」

在咖啡廳,穿著露肩中性紫黑橫條紋毛衣的鏡雨,不耐煩的用手指點著桌面。這裡是和麥大學附近的咖啡廳,內側沙發座坐著捲著頭髮穿著淡粉露腰連身毛衣的鏡羽、正襟危坐穿西裝的宥朗,外側則是鏡雨和席依。

「是的,我想訪問關於各位魅魔一些關於在人類社會立足的問題。」宥朗畢恭畢敬地說著,頗有幾分研究者的架式。

「什麼啊,為什麼搞這麼麻煩呀?大家也都認識啊,隨便問就好了啊。」席依穿著露肩的黑色毛衣,一邊喝著奶昔一邊不解的聳聳肩。

「對啊,而且我覺得你搞得這麼正式很白癡。」面對不算熟識的宥朗,鏡雨毫不遮掩的下了評斷,同時看了一眼席依造型上跟自己稍微撞衫的衣服。「妳今天吃錯藥嗎?穿的不是妳的風格啊。」

「這不是我的衣服嘛,這是席伊的……還不是鏡雨學長推薦給她的衣服嗎?她聽到今天的聚會有學長在就逼得我穿這件了啦。」

「可、可是!」

眼看著話題微妙被帶走的宥朗提高音量講話。

「因為我祖父是異種族的外交官嘛,所以我想知道你們在這裡的事啊!」

「就算你這樣說……」

「唉呀,我是無所謂哦,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鏡羽笑咪咪的,湊進宥朗,香軟的身體緊貼著宥朗,視線稍微往下就能從寬鬆的毛衣看盡身體的風景。「只要給我吃的就好了。」

「學、學姊,妳太近了!」

看著兩人的互動,鏡雨和席依同時吸了吸鼻子。

「……他勃起了耶。」鏡雨說。
「哦哦,宥朗特別喜歡毛衣啦。」席依補充。

「請不要當著我的面討論我的性癖!咳咳!」宥朗用力咳兩聲,努力無視黏上來的鏡羽。「我很好奇各位平常在食衣住行上難道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嗎?在人類社會中難道沒有讓人困擾的事情嗎?」

「嗯──沒有特別想到什麼耶。」席依歪頭說著。「老實說魅魔在現代社會過的挺舒服的呀,就算我們的工作不順利也一定有飯吃的。畢竟沒人能對夢中的性慾收費嘛。」

「嗯哼,政府機關在處理我們的申請時也會放寬很多。你旁邊那個淫蕩的小賤貨,高中讀了四次、大學這是第二次了。」鏡雨對自己的妹妹翻了個白眼。

「能擔任很多可愛男孩子的第一次,我很高興哦!」鏡羽笑嘻嘻地拍拍手。

「……這、這樣嗎?不會想爭取主權嗎?不會想公開用自己魅魔的身份做點什麼嗎?不會想競選立法委員嗎?」

三位魅魔對宥朗的話語,露出了明顯的嫌棄表情,就像看到噁心的東西似的,就連平常幾乎都掛著笑容的鏡羽都露出感到掃興的表情。

「人類的性壓抑已經很煩了,我只是覺得這裡比老家好玩才待下來,這種麻煩事我才不要做。」鏡雨搖頭嘆氣。「主權啊……我是感覺不出來什麼叫做沒有主權啦,我們的文化需求跟人類不一樣啦。」

「我只要做愛就好了,其他太難懂的事情、跟做愛無關的事情跟人家沒關係啦。」鏡羽嘟著嘴說著。

「所以說人類就是這樣,」席依裝模作樣的聳肩攤手。「什麼第一任非裔總統啦、第一位女總統啦、原住民立委啦,我們魅魔只要過自己的就好了,那種利用自己的血統來干涉權力的事情,才不接觸呢。」

「夏席依同學!妳也是半個人類好嗎!」宥朗忍不住吐槽,然後像洩了氣的皮球那樣癱在椅子上。「唉……原來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一定會有很多委屈的之類的,蕾米莉亞老師說不需要異種族之間的橋樑大概就是這樣吧……」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太難過嘛,一起快活一下嘛!」

鏡羽微笑,纖纖玉手摸上了宥朗的西裝褲,拉開拉鍊,把手指伸進去磨蹭揉弄。

「鏡羽學姊!」

宥朗本來想伸出手阻止,但鏡羽一手揉捏著宥朗的下身,另一手則拉開自己的領口,笑嘻嘻地展示自己的身材給宥朗看,接著再隔著衣服,撫上自己的乳尖,捏起自己脹硬的乳頭。

「哈嗯、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不如這樣更快樂,對吧?」「嗚!」

即使是在公開場合、有被人看到的風險,宥朗的男性象徵還是敵不過雄性的本能腫脹硬直。鏡羽的套弄手法熟練,套住底部往上,然後在冠狀溝旋轉、握住整個前端打圓磨蹭,不時用指甲輕刮。這樣的刺激下,加上鏡羽香軟的靠在身上輕喘嬌吟、在耳邊散發熱氣與香氣,宥朗沒過一會兒就咬著下唇、微顫的繳械。

「嘻嘻,我開動啦!」

鏡羽趴向宥朗的大腿,張嘴吸舔沾滿白濁的下體。因為姿勢的關係,身上的毛衣往上移了些,本來就偏短的毛衣這下讓雪白的臀部整個露出,泛著水漬的大腿根部和開合的肉穴裸露而出。她一邊吞吐著宥朗的性器,一邊用自己的手指插進肉穴裡自慰,畫面淫蕩至極。

面對這樣的畫面,坐在對面的席依和鏡雨倒是很冷靜,一來是這邊的位置比較角落、比較隱密,二來是跟鏡羽出門,會演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感覺。

「鏡雨學長也真是辛苦呢,每次跟鏡羽學姊出門都要注意這種事吧?」席依說道,嚼著泡芙。

「沒什麼,習慣了,不過啊,」鏡雨看了席依一眼。「我也有點餓了。」

「嗯……?咿!」

鏡雨用裝聖代的杯子輕壓席依的胸部,對女性身體掌握的十分透澈的他一下子就用玻璃杯的底部把席依豐滿胸部的尖端壓在桌上蹭著,擠壓和冰冷的快感讓席依輕輕打顫。

「鏡雨學長!我還以為你比較喜歡跟席伊做……」席依也沒有太過拒絕的意思,但有點困惑的看著鏡雨。

鏡雨聽到這句話後,動作反而更大了,手指熟練的捏著乳頭壓在冰冷的杯子上,弄得席依喘息連連。

「吵死了……看到妳穿她的衣服就有氣。」

鏡雨用速戰速決的方式玩弄席依的乳尖,先在乳暈的部份累積足夠的快感,然後在一口氣壓進去揉弄整個乳房,最後掀起毛衣把手伸進濕潤的私處勾了一些液體後送入嘴裡。

「好了,吃飽了,就這樣。」

「欸!鏡雨學長不要挑起別人的慾望又點到即止啦!」席依紅著臉抗議,雙腿夾緊不斷磨蹭。

「我高興。」鏡雨冷淡的回答,舔拭著手指的液體。

在兩人小鬧一下後,鏡羽那邊也完事了。她抬起上半身,臉頰是剛高潮過後的緋紅,美乳和鎖骨上還沾著白濁的液體,她用手指勾起來慢慢地吃進嘴。

「放心啦,」席依對滿頭大汗的宥朗說著。「小惠對這個現在比較寬心了,而且我不會跟她說的。」

「重點不是這個吧……!」




晚上,在席依打工的地方,Zora,打烊後的吧檯座,宥朗正在那邊垂頭喪氣的喝著淡酒,而席依在旁邊拍拍安慰他。

「唉,我至今的夢想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你又不是沒有其他專長,找其他事情做就好啦。」席依撐著臉頰眨了眨眼,替宥朗倒了點酒,自己則是喝著某品牌的水果啤酒。「你為什麼這麼堅持想做你祖父的工作啊?」

「……我祖父他以前在冷戰時期的末期出國遊學,曾到南美洲去,他在日記中寫說,他親眼看著當地的異種族被殖民者摧殘……之後他就終生抱著沒救到那些人的遺憾。」宥朗喃喃說著,又喝了一口酒,有些搖搖晃晃的。「我想如果我做點什麼,至少能讓祖父他在天之靈好過一點吧……」

「但你的人生是你的呀,還是別想太多吧,你還是能當一個記者什麼的呀。」席依微笑鼓勵他。

「嗯……」

「南美洲呀?」

端著酒的老闆娘若拉抖動著絨毛的獸耳,湊到兩人身邊,毫無自覺的把豐滿的雙乳放在兩人肩膀上。

「好懷念呢……我以前就在那裏待過一陣子,雖然不是什麼甜美的回憶就是了啦,嘻。」

「……?若拉小姐以前在那裏嗎?」

「對呀,以前被當作戰爭武器的魔獸很多都這樣呢,戰爭結束後就躲在叢林裡或荒漠中──像我這樣被老公碰巧帶出來的魔獸很少呢。」似乎是因為提到老公的關係,若拉笑吟吟的晃著尾巴。

「……還有,很多嗎?」宥朗唸唸有詞,像是要下什麼決心似的,把酒杯裡的酒液一飲而盡。

「──宥朗,你該不會在想很危險的事情吧?」席依謹慎的問道。

宥朗輕輕搖了搖頭,帶著微醺的樣子握緊拳頭,輕輕打在桌面上。

「不是的,我只是驚訝我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事情……身為大傳系的一員,就是要用新聞或影像來說故事啊……像若拉小姐這樣的魔獸,只要有願意幫忙的人知道這些故事,我也可以盡自己的一份心力……大概吧……」

宥朗搖搖晃晃的站立起來,把錢放在櫃台上,然後往門口走去。

「我要回去好好想想……還需要,仔細想想……」

「真是!你這樣要怎麼騎摩托車啦!」

「我叫計程車就好了,我先走囉,那個……」宥朗回頭笑了笑,揮了揮手。「謝謝妳,席依……也謝謝若拉小姐。」

說完,宥朗便自己離開了,徒留席依和若拉。若拉笑嘻嘻的、用很開心的樣子收著碗筷和酒杯。

「人類真是不可思議呀!」若拉晃著尾巴說道。「壽命這麼短,有時候自私自利的可怕,但也會繼承別人的想法、去做純粹為了別人的事,嘿嘿。」

「……就是說啊,唉。」席依軟軟的臉頰趴在桌面上嘆氣。「我就沒辦法理解宥朗那種要接續親人意志的想法,我就對爸爸那邊的除魔毫無興趣可言的說。」

「但是呀,我覺得宥朗跟席依有很像的地方呢!」若拉合掌,歪著頭笑容燦爛的說著。「你們都願意為了別人挺身而出呀!這可能是身為人類的一些共同點吧,席依呀,有一半是色色的孩子,還有另一半呀,是個善解人意的人類呢!」

「……嘿嘿,謝謝若拉姊的稱讚!」席依不好意思的搔搔臉。

席依也起身,開始收拾。


嗯……宥朗說的那個,人類和異族之間的衝突真令人在意,不過啊,現在應該比較少了吧,活到大學我也只有遇過上次校慶被封印入夢能力的狀況而已,我想呀,現在的世道,這種事情已經很少了吧?




同一時間,在和麥大學、陳教授的研究室裡,他大多數的助理都已經下班回家,只有年邁的陳教授還在為了下一期的政府企劃頭痛,當他準備回家時,注意到門外有個人影。

這個時間點晚上有人不稀奇,但那個人影最怪異的是,沒有頭,能從微弱的燈光透出窗戶依稀看見對方抱著自己的頭。

陳教授不感到恐懼或意外,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研究室裡就有這樣的一位不尋常的助理:無頭騎士的夏爾.沃許。

「怎麼啦,沃許,有東西忘了拿嗎?」

陳教授打了個哈欠,伸出手去開門。

這瞬間,門被巨大的力量猛然踹開,而陳教授也被彈飛到地上,衝擊讓他衰老的身體差點直接暈過去。

他在恍惚之間看見對方的樣貌,沒有頭的身軀穿著和臺灣社會衣服大相逕挺的白色皮鎧,勾勒出女性姣好的曲線,左手上捧著的頭有著碧藍的瞳孔及綁成馬尾的金色秀髮,右手則拿著一柄長槍,對準陳教授的咽喉。

「低賤的人類,不准呼喚我的姓氏,要尊稱我族的名諱。我是凱莉.杜拉漢.沃許,我命令你告訴我──你把我弟弟,夏爾.沃許,藏在哪裡!」



3 則留言:

  1. 因爲在K島沒法發文,所以第一時間跑來這邊回文了!
    其實如果人們衹從自身出發,不把自己捆綁上種族、血統、出生地之類自己沒得選擇的事情,社會的關係會不會簡單些呢?其實根本不可能吧,不管是爲了追求利益還是衹是爲了安全感歸屬感,人們都有可能自覺地給自己貼上標簽,以標簽所代表的集體名義行事。
    被玩弄的女主角還是很可愛哦(宥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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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謝謝白菜總是不離不棄的來這邊留言!
      我也是這樣覺得啦,畢竟人類社會會因為各種需求而變得複雜化,所以想表現出魅魔們單純的一面,他們只需要性愛,所以不需要為了生存一定要如何如何,顧好自己就好。這就是劇中魅魔和人類最大的不同吧!
      席依可是女主角怎麼能不可愛呢(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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