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28日 星期四

《魅魔席依的戀愛手札》第十八條:虛假的戀愛是一把傷害妳我的雙面刃(下)

*小叮嚀:又來到了無肉文橋段,第十八條上下注重於劇情上告一個段落後才恢復肉文模式
*小叮嚀2:無R-18劇情的部份依然因為這系列為R18我還是會標上R18標籤唷


「我也說了,這不是一個什麼好聽的故事。」

在寒氣未散的夜裡,沃許露出苦笑。

「就如我之前說過的,無頭騎士杜拉漢是透視死亡的種族……我年輕的時候沒有上學,而是接受族內的教育,跟著母親到處拜訪達官貴人、村落和城鎮,向政要們索求母親想要的權力和資源。」沃許閉著雙眼說著,頭被席依抱在大腿上,後腦勺貼著席依的外套。「然後,我在一個城鎮遇到他。」

沃許的身體走進廚房,泡了杯加滿鮮奶的奶茶遞給席依。她小心地喝著,避免滴到沃許頭上。

2017年11月16日 星期四

《魅魔席依的戀愛手札》外傳二,席伊的小故事

  今天,席依穿著跟平常不太一樣的服裝出門:歌德風的黑色短袖洋裝,胸口綴有白色蕾絲,白色緞帶纏繞在腰部的白色內襯上,下半身類似蛋糕裙的構造,一黑一白的裙子遮住一半的大腿,搭配黑色的過膝襪,稍微陷下去的襪子邊緣勾勒出肉感的腿部,腳穿深褐色的小皮鞋。碩大的胸部在布料的包裹下變得有些不明顯,但即使有著層層布料還是能看出胸部的厚重感,反而給人遐想的空間。

  席依的行為舉止從平常的活潑開朗,變得優雅沉穩,帶著淺淺的笑容,背著自己的小包包,緩緩地走出女宿,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她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這麼說也沒錯,因為她確實不是席依,而是平常待在身體裡面對席依冷嘲熱諷的『席伊』。

2017年11月12日 星期日

《魅魔席依的戀愛手札》第十八條:虛假的戀愛是一把傷害妳我的雙面刃(上)

*小叮嚀:又來到了無肉文橋段,第十八條上下注重於劇情上告一個段落後才恢復肉文模式
*小叮嚀2:無R-18劇情的部份依然因為這系列為R18我還是會標上R18標籤唷


  「席依,今天那個人又來問了哦?」

  穿著深綠色荷葉邊領口連身裙的佳惠拎著深色的購物袋走進女宿的房間,嘆了口氣。

  「啊啊……」席依在上鋪縮成一團,用棉被裹住自己,窩在角落瑟瑟發抖。「臺灣不是應該有個人隱私法還是異種族保護法之類的嗎?學長怎麼找到我這裡來的啦……」

  「妳跟鏡羽學姊他們聚餐時不都會標記嗎?個人資訊也寫得清清楚楚啊,根本超明顯的!」佳惠把購物袋裡的保溫瓶拿出來,走到旁邊的水族箱,倒出裏頭的水。「來,小石,這是聽校長吩咐從教堂拿過來的水,喝這個就可以了吧。」

  「嗯、嗯……是沒錯啦,但沒想到他沒死心……」

  「妳跟他是有什麼過節啊?」佳惠拿起手機查看一下時間。「啊,差不多要來了。」

  「什、什麼?」

  宿舍的門又被推開,席依反射性的又縮了一下。進門的是拎著塑膠袋、穿著水藍色連身睡衣的苗婷走了進來,她擺出一如平常的冷豔表情,經過一個假期,髮型依然是平劉海的妹妹頭,另一手拿著一片餡餅送到嘴邊吃著。

  「晚安。嗨,席依,好久不見。」

  「嗨……啊,是那個啊,每個星期的聚會。」經過了一個假期,席依差點忘了姊妹們每星期聊天的固定習慣,從床上爬下來。「但我沒有準備吃的……」

  「沒關係,我有聽小惠說妳的事,妳遇到煩惱時的反射動作是躲起來呢。」苗婷不是諷刺也不是刻意損席依,而是陳述事實。這讓席依感到更加苦澀尷尬。「妳不要僵硬起來,朋友就是這時候用的。」

  「──不過苗苗妳哪來這麼多中式餡餅啊,又是紅豆蛋黃又是芋泥又是白鳳豆沙的。」佳惠好奇的翻著袋子。「啊,有茶包,這些配茶應該很棒吧。」

  「這些是中華文化惡習下的產物,對於社會資源的浪費可見一般,諷刺的是多少傳統產業卻依靠這種文化延伸繁衍。」

  「請講中文。」「親戚送太多吃不完。」

  「啊哈哈。」

  前男友找上門來的窒息感在朋友間一如過往的打鬧之中緩和不少,席依從袋子裡挑出了紅豆麻糬餡和蛋黃的餡餅來切塊。

  「不過少一人吧,婭鈴呢?」

  「她啊,代表學校跟著教練出去比賽了。」佳惠拿著手機晃著,向另外兩人展示通訊軟體的訊息。「我想,等於是跟教練去度蜜月了吧。」

  「嗯,是去度蜜月了。」「無疑是度蜜月了。」

  三個人稍微閒聊了一會兒後,苗婷推了推細紅框圓眼鏡,站起身來。

  「那麼,應該進入今天的主題了,來了解一下席依的狀況吧,總歸而言就是前男友找上門了吧……」苗婷走向房間堆積的紙箱。「聽說這是他送來的?」

  「嗚哇哇……真的要開嗎?」席依在椅子上抱頭。「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是不知道他之前做過什麼,不過啊,特地回來找妳不是也挺有心的嗎?就先看看嘛。」佳惠也走了過來,開始跟苗婷一起拆紙箱。

  「……」「……」

  從箱子裡拿出來的是一件衣服,亮麗的白色似乎帶著光輝似的。這麼形容並不為過,因為那件衣服確實在宿舍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它是一件婚紗,合身的低胸剪裁搭配蓬鬆柔軟的裙襬,即使沒有試穿也能看的出來跟席依的身材非常吻合,箱子底部還放著搭配用的袖套和頭紗。

  苗婷和佳惠互看一眼,開始拆其他箱子。

  水鑽的結婚戒指、成套的晚禮服、小禮服,還有一封信。雖說是一封信,但信封是牛皮紙袋,裡頭是如小說般厚度的紙張,說是『一本信』大概比較適當。

  「他、很愛妳呢。」佳惠佩服的點了點頭。

  「……雖然我不贊成用花費金額來衡量感性的重量,但他確實對你有所癡迷,我猜測他是不是有隱性的巨乳戀童癖?」「我想,應該是顯性吧。」

  「我也沒矮到那種程度好不好!我身高至少一百五出頭耶!」

  席依脹紅著臉抗議,走到她們兩個身邊,忿忿的把那些婚紗和禮服全部塞回紙箱裡面,像是眼不見為淨似的把紙箱重新封了起來,悶悶不樂的又坐回椅子上。

  「講一下吧,席依。」苗婷把椅子拉過去,湊近席依,嚴肅、認真,同時溫暖的待在她身邊。「之前跟他交往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

  「嗚嗯……」席依抱著膝蓋喃喃說起。「這個,我以前跟泰翔學長都是演藝社的,我剛入學的時候他就很照顧我,而且呀,他是演藝社的社長,人很好又受歡迎,可以說是高中的明星人物吧。我加入社團之後,就常常陪著學長晚上練習……然後就,嗯。」

  「就產生情愫了啊。」佳惠對於少女的八卦似乎很有興致,紅著臉捧頰。

  「就做愛了嗎?」苗婷直白的問,被佳惠的手肘頂了一下。

  「做當然也有啊!不過那不是重點啦!」席依慌張的揮手,把話題拉回來。「剛開始交往的半年真的很開心,有個人時時關心自己、噓寒問暖,真的很棒……但是溫柔的學長就慢慢變得不太一樣了。一開始只是檢查手機的對話紀錄和每天跟誰說話,接著變成每天下課要報到,走在回家的路上也要開著視訊,到了家裡做自己的事情也要開著通訊軟體聽我的聲音。我也跟他反應過好幾次,但他都說這是因為太愛我了,所以我就沒辦法狠下心說什麼。」

  席依吞了吞口水,臉色鐵青。

  「但是情況也沒有好轉。之後不管跟誰講話,學長都會很兇的問我話……明明跟其他人講話時還是表現跟平常一樣的,對我卻越來越刻薄,嗚,性事方面也越來越激烈……這樣的學長,實在跟我一開始認識的學長不一樣,於是我就開始跟他拉開距離了。」

  佳惠和苗婷面面相覷。

  「最後,姆,學長找到我家裡來,然後拿著刀子,問爸爸和媽媽是不是把我藏起來,之類的……細節我就不提了,最後媽媽受傷了,學長被警察帶走了。他好像在裡頭待了一年多吧,所以現在才來找我。」

  「這、這個,這算是恐怖情人吧。」佳惠摀著臉,回頭望了望那些紙箱。「嗚哇,後面那些衣服突然給人好沉重的殺氣啊。」

  苗婷第一時間沒有說話,低著頭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樣子。

  「對吧,能夠理解為什麼我不想見到他吧──唉唷,該怎麼辦呢!」席依抱著椅背嘆息。

  「但下一週開始就要正式點名了哦,這週是加退選還能讓妳這樣任性,妳總不能一直躲著啊!」佳惠沒好氣地搖頭。

  「這我也知道啦,嗯、可能要去輔導處尋求一下協助吧。」

  「席依,我有些事情想確認。」

  苗婷伸出一根手指頭示意旁邊的佳惠暫時不要說話。

  「那位泰翔知道妳是魅魔嗎?」

  「耶?嗯、知道呀。」席依點點頭。

  「嗯、那你們的性事是怎樣的?」

  佳惠在一旁皺眉,不能理解好友在這種狀況下還問這種事。

  「咦?問這個幹嘛啦!」席依紅著臉撇頭。「嗯、那個……學長他是喜歡性虐待啦,普遍來講就是SM,大概就是綑綁和污辱之類的吧,唉!問這個幹嘛呢!苗苗妳想聊這種話題也該挑個時機吧!」

  「我是認為有點重要才問的。」苗婷偏頭。「妳有──排斥過嗎?」

  「嗯?」

  即使席依是深諳性事的魅魔,不過畢竟是在人類社會下成長的,面對一般人討論這個話題第一時間還是有點緊張,深呼吸幾次後才紅著臉緩緩接續話題。

  「我嘛,其實是沒有排斥過的啦,雖然並不是我喜歡的風格啦,但我是一個魅魔嘛,只要不是見血的疼痛玩法,我都不會特別說不要的。」

  「我知道了。」

  苗婷閉著眼思考半刻。

  「席依,我認為妳應該去找沃許老師聊一聊。他應該能從男性的角度給妳一些確實有用的建議。」

  「咦?咦?」

  苗婷突然得出的結論讓席依一愣一愣的僵在原地。

  「快去吧,現在就去!」「現在是晚餐後的時間了耶!」

  「正式開學前就要解決這件事吧,所以快去吧,快。」

  苗婷拉起席依,半推半就地把她推往門外。

  苗苗突然之間怎麼了呀?席依困惑的想著。姆,但開學後重新回到若拉姊那邊打工,好像很久沒有跟沃許先生獨處了,同時也能跟他請教這件事,也是不錯吧……?

  席依就這樣套上平常的運動外套,被苗婷推出門外。

  當房間剩下苗婷和佳惠兩個人時,佳惠終於不解的開口。

  「苗苗為什麼問那些?又為什麼突然把席依推給沃許老師啊?」

  「……我認為面對她真正懷有情愫的人,能更加釐清她的心情和錯誤。」苗婷輕輕點了點頭,優雅地端起茶杯喝茶。

  「錯誤?席依不是受害者嗎?」

  「不,事出必有因,妳也很明白,席依是一個好朋友,但她只要察覺到對方帶有負面情感時,她習慣逃走。對於性格比較激烈的人,看到她逃跑反而會更加受傷,反彈更加大吧。」苗婷嚼了塊餅,不疾不徐地陳述。「比如在上次校慶週罵她婊子的狀況也是逃跑後更加嚴重,不是嗎?」

  「嗚!那次是我情緒失控啦!」佳惠露出尷尬的表情。「但這樣也不能算是席依的錯吧?」

  「……總歸而言是溝通協調的問題。我說一個假設吧,」苗婷十指交扣,認真的喃喃說道。「如果屬於異性戀的我今天有一個很深沉、別人不易得知、對社會而言接受度不高的慾望藏在心裡,那,我今天遇到一個能完全接納這個黑暗慾望的異性,妳覺得在我眼中,這個異性是怎麼樣的呢?」

  「嗯……」佳惠偏著頭思考,然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啊……!」

  「是的,我會產生某種錯覺,認為這個異性──」


  *


  「因為席依能完全接納我表裏的全部,所以我相信她其實是很愛我的,只是被別人誤導了,當然我也是有錯的,這段時間我在看守所也有深刻的反省,是我的行為太超過了……這次我會改過自己的行為好迎接她的。」

  在惡魔咖啡廳,英俊的泰翔容光煥發在座位上說著。他穿著體面的襯衫和牛仔褲,時不時有女性側頭偷看他,不過都被泰翔對面的女性、席依的同班同學方紗紗給瞪了回去。

  「學長,席依那女人跟誰都那麼好,誰知道跟多少男人有一腿?而且,我是不知道你們兩個私下做了什麼,但如果她真的能包容學長的話,就不會躲起來了吧?」

  「我想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的,我有把我的心意都寄到女宿,我相信她看過以後會知道我的心情。」泰翔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把焗飯送進嘴裡。「光是這樣想,這種加了巧克力的焗飯也變好吃了!」

  「唉……學長。」

  紗紗玩弄著自己燙捲的頭髮,皺緊的眉頭除了些許的厭惡外,也帶著幾分無奈。

  「學長,我就不行嗎……?」

  「呃?」

  泰翔停下吃飯的動作,湯匙懸在空中。

  「我都知道的啊,學長私底下的強顏歡笑、舞台下的沮喪和無法控制的情緒,我都默默看在眼裡的,比起只看到光鮮亮麗一面就跟你在一起的席依,我不是應該更好嗎?」紗紗低著頭,語氣裡盡是寂寞。

  紗紗當年高中是和席依一起的同年級生,明明是同班同學,但對方看在眼裡的只有在社團裏面老實努力的席依,從來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裡。本來以為只是相處時間的差距,但回過神來,泰翔已經跟席依在一起了。

  對於泰翔所說的表與裏,紗紗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底,從晚歸的學生們裏有傳出一些傳聞──但,紗紗就是喜歡這樣隱藏住自己的苦悶和真實的自己,在大家面前發光發熱的學者,如果是她的話,她認為她也能包容這樣的學長,跟逃開的席依不一樣。

  「紗紗,我、可是我還是對席依……」

  「學長你也該醒醒了吧!她說不定根本沒有真正喜歡過學長啊!」紗紗從座位上站起,憤怒地指著對方。「我不是說了嗎?你不能再這樣傷害自己了,你再這樣沉迷自己的白日夢下去,只是讓很多人很多人受傷而已!」

  「……」

  面對泰翔的沉默,紗紗從口袋裡抽出皮夾,把錢擱在桌上,轉頭。

  「隨便你!我不管了!」

  如果泰翔說點什麼,反駁也好,辯解也好,紗紗的心情會更好一些吧,但面對無解的沉默,她選擇了離開,徒留不知所措的泰翔在原地。


  *


  「突然來找我,我還以為妳是餓了。這幾天你沒來上課原來是這樣啊。」

  在沃許的小公寓裡,他穿著平常的水藍色睡袍,手裡拿著泡好熱奶茶的茶杯,端給坐在床邊的席依,自己則坐到席依旁邊。

  「嗯、嗯嗯。」席依由下往上抬頭看著他。「沃許先生有什麼好的建議嗎?我實在、不敢面對泰翔學長。」

  「……雖然之前有聽過妳講這件事,不過今天是比較完整的版本。席依呀,」沃許眨了眨眼。「妳當時為什麼會答應跟對方交往呢?」

  「咦?今天大家都好愛問我問題呢……就,當時也沒想太多,只覺得又帥又受人歡迎的學長跟自己告白很開心,想說在一起試試看吧,就答應下來了。」席依點了點頭。

  「那麼,」沃許輕拍席依的肩膀,席依有些彆扭的輕晃。「經過了這些年的時間,妳現在回頭去思考看看,當時跟他相處的情感,是『愛』嗎?」沃許想了想後苦笑了一下。「講愛有點怪呢,就當作『喜不喜歡』吧?」

  「……」

  席依摸著自己的胸口,看了沃許一眼後,閉上雙眼。

  回想當時高中的時光,被告白時的驚喜感,然後交往後被人寵愛的溫暖感,之後被泰翔糾纏的恐懼感──

  「也許我從來沒有真的喜歡過學長吧,會答應學長、會覺得學長閃閃發光,是因為崇拜吧……」

  席依面對自己的心情,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說道。

  「性愛方面也是因為我是魅魔,所以接受度很高而已,並不是因為接納了學長的黑暗面,所以我……嗚……」

  「但在那位泰翔眼中,妳可能是包容他一切、深愛他的唯一吧?」

  沃許拍了拍席依的頭,但是目光卻在天花板的某個定點上停住。

  「這樣不行啊,席依,妳必須好好跟他說明白。」

  「嗚,我也不是故意要讓他誤會……」

  「因為年輕所以沒搞清楚自己的心情,是可以理解,但是,也就是這樣才更需要跟對方當面說清楚呀。不要讓對方有機會欺騙自己,也不要讓自己有機會欺騙別人。」

  沃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苦笑,喝了一口熱奶茶,熱蒸氣讓他的表情有些朦朧。

  「因為讓對方迷失,是很殘忍的哦。」

  「……」席依咀嚼著他的話語。「沃許先生,有過什麼經驗嗎?」

  「啊哈哈,那就是一個,有點無聊的小故事了。」沃許聳聳肩。「如果能讓妳願意去面對這件事,要我講講也是沒問題……就是一個無頭騎士沒有得到愛的小事罷了。」





─待續─


2017年9月15日 星期五

《魅魔席依的戀愛手札》外傳一,鏡羽的小故事

  夢境的世界十分遼闊,靠春夢和情慾為食的魅魔雖隸屬於夢魘,但跟吃食噩夢的食夢貘、吞嚥美夢進行預知的食夢羊不太一樣,魅魔是穿梭於現實世界與夢境世界,而後兩者則是夢的居民。

  據夢境的居民所述,現實世界的夢境對他們而言就是樹木的果實一般,在夢的大地四散,而夢境世界,有著自身獨特的構成,在這裡的居民自成文化、經濟體系。而夢境居民所居住的大陸,被稱為『摩呼』。在這塊摩呼大陸上的某個角落,和麥大學的魅魔們,鏡羽、鏡雨、席依、席伊,四個人正聚在一起。

2017年8月9日 星期三

《魅魔席依的戀愛手札》第十七條:同一棟大樓從不同的角度就能看到不同的東西哦!

  四年前。


  這裡是某高中,有著大波浪捲髮、化著淡妝、用長髮遮掩耳環的女高中生,正坐在教室的角落,和另一群女同學有說有笑的閒話家常。

  這時,某個人像是注意到窗外的什麼,用手推著坐在座位上的少女。

  「欸,方紗紗,你的學長經過了哦?」旁邊的女同學竊笑說著。

  被稱為紗紗的少女聽到後馬上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看著鏡子,確認自己今天是最完美的樣子;燙的俏麗完美的波浪捲髮,畫著淡妝的臉龐和瞳孔放大片,可愛的青春貌美無懈可擊。

2017年6月11日 星期日

《魅魔席依的戀愛手札》第十六條:過去的事情總是在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殺入!


  「耶──我不在的時候竟然發生這種白癡事,難怪有幾天我覺得好像特別不舒服,原來是我的席依大小姐害的啊!」

  「對啦對啦,妳可別跟鏡雨學長說啊,不然又要被他唸到不行了。」

  年假放完後,學生們也開始慢慢回來宿舍。之前因為禁慾結界而有段時間躲在夢境世界避難的席伊,也回到了席依那如中華餐廳般的夢境中樞之中。現在是一大清早,席依躺在宿舍的床上,以假寐的狀態在夢境中樞中和席伊訴說這幾週以來她不在時遇到的事情。

  「好端端的怎麼會生病呢,真是不明白啊……」穿著紅色、上頭繡著雌孔雀短旗袍的席依,用手肘撐著圓滾滾的臉頰嘆氣。「如何,這些日子以來妳又在幹嘛呀?」

2017年5月1日 星期一

《魅魔席依的戀愛手札》第十五條:生病的時候就要好好依賴人,那可不能算作軟弱啊!(下)



  在醫院內,臉頰上貼著一塊紗布的沃許坐在大廳等待區的塑膠椅子上,把分開的頭放在腿上閉眼休息。即使刻意不去看周圍的病人,透過消毒水和其他人痛苦的小聲呢喃,還是能夠察覺到醫院裡特有的不安全感。

  沃許之所以閉著眼睛,自然是因為杜拉漢的雙眼能看到死亡。沃許本人已經習慣黏稠的死霧了,但不管是誰看到他的頭,都能理解他是杜拉漢,只要一個不注意,讓其他病人不管是誤會沃許看到對方的死亡,還是真的看見了對方的死亡,都會造成病患的恐慌和壓力,不管怎麼說杜拉漢都不是適合在醫院出現的種族。

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

《魅魔席依的戀愛手札》第十五條:生病的時候就要好好依賴人,那可不能算作軟弱啊!(上)

  農曆過年,是臺灣人與家人團聚的日子,除了許多值得尊敬、無法離開工作崗位的人以外,大多數的人們都在家裡團聚。而對於席依這樣沒有回家的人而言,過年不只是提醒自己沒有回家團聚,也同樣得讓她回憶起那些傷心的往事——為了不陷入那種自我厭惡的迴圈之中,在過年期間她決定找人一起吃飯。

  「……如何,沃許先生?昆布高湯罐頭可以嗎?還是昨天的番茄鍋比較好啊?果然過年就是要吃火鍋呢!」

  在沃許的小公寓房間裡,席依站在廚房前,用小碟子試喝湯頭的味道。她穿著貼身的素色毛衣和長到膝蓋的窄裙,平常綁起的包包頭放了開來,長度及肩胛骨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身後,眨著眼睛看著煮滾的湯頭。

  「都不錯啊。順便把昨天沒吃完的火鍋料解決掉吧。」

2017年1月23日 星期一

《魅魔席依的戀愛手札》第十四條:不可以、不可以!我判你技術性犯規!

  「席依,這邊寫的還不錯呢。」

  「真的嗎?謝謝沃許先生!」

  這裡是陳教授的辦公室,今天年邁的陳教授難得地在位置上,一邊批改著研究生的論文一邊傾聽助理們和自己的報告。他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寒暄的兩人,穿著條紋襯衫的沃許正跟穿著襯衫和短裙的席依交談,沃許正微笑著拍拍席依的肩膀,席依則心滿意足地抱著資料夾報以傻呼呼的笑容。

  「兩位,感情好是一回事,可別在辦公室打情罵俏啊。」陳教授叮嚀道。

  「我們並沒有在打情罵俏。」沃許苦笑了一下,有些彆扭地拉了拉領子。「那、我去計劃科那裏繳交一下報告。」

  「沃許先生,路上小心哦!注意保暖!」席依替沃許拿起他平常的水藍色西裝外套,揮手送別。

  在沃許離開之後,不知不覺間辦公室裡就只剩下陳教授和席依了。雖然對席依而言有點尷尬,不過也不至於影響工作,兩人各做各的事,直到陳教授叫了席依的名字,把她嚇了很大一跳。

  「席依。」「呃、是的!」